次日傍晚,蘇見溪走出律所大門時,夜已深。
一抬頭,卻驀地僵在原地。
周硯修倚在邁赫的車門邊,昏黃的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修長,整個人顯得孤單又落寞。
蘇見溪的眼睫輕輕地了,繼續向前走去。
看到蘇見溪出來,周硯修的眼眸亮了亮,他追上去,拉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