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護士來查房時隨口問道,“蘇律師記得怎麼傷的嗎?”
蘇見溪正要回答,突然看見窗外的梧桐樹,和他們初遇的校園里那棵一模一樣。
“我...”
一陣尖銳的疼痛襲來,幾個畫面猛地閃過了蘇見溪的腦海。
站在公寓門口,渾,周硯修攥著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