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清晨。
蘇見溪勉強撐起,卻在站起來的時候到一陣眩暈,下意識地扶住桌子。
冰涼的過掌心傳來,卻不住翻涌的寒意。
雖然比昨天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,但是有時候還是會一陣一陣地疼。
門鈴突然響了。
蘇見溪過貓眼,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