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茉見他眼神含笑,明白他又在逗自己了。
扭頭拒絕:“我才不要呢。”
江肆野了有些僵的脖子,拉長微調:“這不是你自己說的要我哥哥嘛。”
“我沒說,我就是問問。”隨茉不明白他怎麼老是一本正經的曲解別人的意思。
“那我不是沒聽過你哥哥嘛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