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風徐徐,月涼如水。
夜空星子暗淡,烏云遮頂。
冰冷的夜風吹來掃去滿酒氣,許清然疼得快要炸的腦袋終于慢慢緩和下來。
打火機“啪”地一聲,昏沉的夜里出現一點猩紅。許清然坐在車里,骨節清瘦的長指擱在車窗外,煙霧裊裊。
他沒有吩咐開車,好像在等待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