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然是打算替黎芊芊換服的。
可是掀開如水般綢的擺,看見紅得快要破皮的膝蓋,又催生了他心底的,想起了晚上,無力的掙扎,的里不斷罵著他,后來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任由他扭過臉,深的親吻,占有。
長指點了點通紅的膝蓋,他著聲音問:“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