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母把手里的一桶花生油放下,直了腰桿子看向那人。
一邊端詳一邊說:“大嫂這眉是剛紋的吧?喲,還紋了眼線和,還有你這服,新買的吧?怎麼,就許你打扮,我就不能打扮了?”
“我活該一輩子圍著灶臺,伺候男人,我就不配化妝打扮穿新服嗎?”
劉大嫂還是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