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德拍了拍陸伯庸的肩頭說:“船到橋頭自然直,咱們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陸伯庸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他自責地道:“如果當年彩琴生產的時候,我能夠陪在的邊,就不會出這種事了,也不知道那個孩子這些年過得怎麼樣,應該了不委屈吧。”
“如果能找到,我一定要好好地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