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津年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大亮了,過帳篷的隙灑進來,在地上投下幾道溫暖的斑。
他側過頭,就看到黃初禮趴在他床邊,臉枕在他的手背上,呼吸綿長而均勻,的一只手還攥著他的手指,即使在睡夢中也沒有松開。
晨落在臉上,把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和的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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