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頭,就看到蔣津年正朝走過來,他走得不快,但步子很大,幾步就到了面前。
晨落在他上,把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暖洋洋的金,他上的迷彩料子被洗得有些發白,但穿在他上,依舊筆得不像話。
黃初禮愣了一下,手里還拿著巾,眨了眨眼:“你怎麼又回來了?不是去集合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