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初禮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意識像沉在深海,過了很久才一點點浮上水面,最先覺到的是掌心傳來的溫度,有人握著的手,握得很。
然後是消毒水的氣味,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,還有過窗簾隙落在床尾的一小片暖,緩慢地轉眼睛,看到了趴在床邊的蔣津年。
他睡著了,或者說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