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深的聲音低沉下去,帶著一種令人骨悚然的平靜,他向前又踏了一步,目越過抖的夏夏,直直刺向後的黃初禮。
“夏夏,你錯了。”他輕輕搖頭,角勾起弧度:“你本不了解,對我來說,得不到的東西,與其看著別人擁有,不如徹底毀掉。”
夏夏的臉瞬間慘白如紙,握著刀的手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