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景深,你到底想要什麼?”蔣津年沉聲問,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:“你母親蘇文華已經落網,你的組織在海城的據點被拔除,你無路可走了,放下刀,自首,或許還能爭取寬大理。”
“寬大理?”陳景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,低低笑了起來,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:“蔣隊長,你覺得我在乎嗎?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