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津年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,直到桌上的手機突兀地震起來,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部隊的號碼。
深吸一口氣,接起電話,聲音沙啞:“是我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簡潔明確的指令。
蔣津年沉默地聽著,最後只回了一個字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