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初禮站在病房門口,手懸在半空,遲遲沒有落下。
過門上的玻璃小窗,能看見蔣津年靠在床頭,側臉著窗外。
最終還是收回了手。
也許現在不是談話的好時機,但剛轉邁出一步,后的門卻“咔噠”一聲開了。
蔣津年站在門,目沉沉地看著:“站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