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寂靜的病房里緩慢流逝,每一分一秒都像是在煎熬著傅遠澤的神經。
他盯著黃初禮沉睡的容,眸愈發的沉。
不知過了多久,病床上的人眼睫輕輕了幾下,黃初禮的意識從一片沉重的黑暗中浮起,率先到的是鼻腔里消毒水的味道,和手背上冰涼的輸。
艱難地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