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蔣津年笑的散漫,停下腳步,看著說:“黃醫生,這是我們之間的。”
他們之間的?
這話怎麼聽怎麼曖昧。
但在涉及這方面的問題上,黃初禮還是不敢有任何懈怠,很認真點了點頭:“你放心,我肯定守口如瓶,就算是嚴刑供我也不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