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陸璟梟看著知微靜謐的睡容,心上就像是被扎了麻麻的針,他不知道該怎麼勸。
微微和他一樣,都是非常執著的人,一旦認定的事,都不會更改結果。
早知道...
此時的知微靜靜的睡著,似乎是真的累著了,所以這個時候的,應該是忘記一切的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