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,姜羨漸漸覺力不從心。一顆豆大的汗珠從的額頭上落,終于,“砰——”的一聲,沉悶的聲音砸在桌子上。
姜羨的手背被用力地向一邊,輸贏已定,教松開了的手道:“姜羨!”他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遍寂靜的場。
“今天早上再加跑兩千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