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課鈴聲響起的一瞬間,李崢幾乎是逃離般地沖出教室。
步伐又急又重。
方才奧數課上的一幕,像卡了殼的錄像帶,在他腦子里反復倒帶、重放:
沈宴站在黑板前,脊背得筆直,指尖筆劃過,一串簡潔到近乎傲慢的算式便流淌出來,行云流水。
而他的解法,尤其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