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崢被刺激地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他的理智驕傲仿佛一瞬間被碾碎,所有的憤怒到達了頂點。
“沈宴,你是故意的?”他雙手握拳,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對方。
“故意什麼?”
沈宴腳下的步子頓了頓,目極淡地略過他,沒有溫度,沒有波瀾,甚至沒有被質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