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,像融化的金子,潑灑在教室窗明幾凈的玻璃上,又被切割無數晃的斑,跳躍在書頁和課桌的隙間。
空氣里浮著筆灰細小的塵埃,還有屬于年們一顆躁的心。
時間回到早讀課之前。
一道影斜靠在走廊冷的墻壁上,指尖夾著一個對折的淺藍信封,薄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