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慷慨地潑灑在走廊上,空氣里浮著筆灰、汗味、剛拆封的零食以及青春荷爾蒙的氣息。
姜羨剛從廁所回來,手里著一封還帶著溫的淡信封,信封上畫著一個漂亮的心。
許媛走在邊,促狹地捅了捅的腰:“又是給沈宴的?這周第幾個啦?”
姜羨抬起頭,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