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,季淮深握著溫朵的手,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溫朵能到他掌心的溫度過傳來,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溫朵小聲抗議,輕輕扭了扭手腕。
“抱歉。”
季淮深這才如夢初醒般松開些許力道,卻沒有放開的手。
溫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