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朵坐在梳妝臺前,仰起頭,努力睜大眼睛,可眼前依然只有模糊的影。
“唉......”
垂下腦袋,嘆了口氣。
的眼睛還沒有完全好,現在近乎千度的近視,連瓶子都看不到。
至于為什麼可以拿到這個眼藥水,還是記住了擺放位置,在梳妝臺上索了好一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