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深慢慢走下樓梯,指腹輕輕挲著自己發燙的左臉。
有些可惜。
“喲,這是被家暴了?”
江醉月慵懶的聲音從沙發傳來。
翹著二郎,手里著一片薯片,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季淮深臉上那個清晰的掌印。
季淮深看向江醉月戲謔的表,思索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