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深沉默了一下,看著溫朵一撇,還要哭的模樣,季淮深結滾,終于開口:
“傷口不算嚴重,但是耽誤的太久,有些發炎。”
溫朵的指尖無意識地揪了被角。
消毒水的氣味突然變得刺鼻起來,混合著記憶里那聲刺耳的舞臺燈落地的聲音。
“是因為救我...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