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深抱著溫朵走出警局時,雨已經停了。
晚風裹挾著的氣息撲面而來,溫朵在他懷里輕輕打了個寒。
“冷?”季淮深立即察覺到,手臂收了幾分。
溫朵搖搖頭,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襯衫前襟。
布料冰涼黏膩,卻掩不住底下傳來的灼熱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