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硯盯著雪白的天花板看了好一會。
眼睛的瞳孔沒有再失焦。
也沒有再變暗。
視野范圍及的都是讓他有些不適應的‘源’。
這些源。
悉又陌生。
他抬起手,看向自己的手指。
終于抑了半年痛苦的男人,無聲笑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