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——姐姐。”針尖真的就差一點,就刺破他的眼珠子了。
秦敘說不害怕是假的。
雙眼一都不敢,哪怕睫已經開始抖。
可是再害怕,他這種老油條也能很快迫自己快速冷靜下來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秦敘緩緩說:“我都沒有跟岑總接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