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硯——割腕?
傅曄禮心口一震,扶著秦予晚的手都抖了下起來。
“他現在哪里?”傅曄禮轉過看向臉慌的陳清,抑著聲音急切問道。
陳清額頭的冷汗,趕回道:“送去圣馬丁醫院搶救了。”
“是段總打電話給我的,他說打你電話你沒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