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靜賢雖明確說,上的傷不是皇帝所為,可婉兒還是覺得皇帝此番是在為難他。
他傷得那麼重,天氣又炎熱,皇帝邊不缺可用之人,偏偏就選定他。
此行異常兇險,萬一潁州生···
“想什麼呢?”悉的聲音忽然傳來,婉兒嚇了一跳。
看清是張德全,嗔怪一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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