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燁緩緩向後仰了仰子,脊背靠上坐榻,下微微抬起,蒼白的臉上,掩不住骨子里居高臨下的凜冽。
是啊,為什麼要問。
別說不是他,就算真的是他做的,又如何?
君要臣死,他敢不死。
窗外風聲敲打著窗欞,聲聲耳。
他肩頭的傷口還在作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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