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子?小兔子?”
沈知意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,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,對上一雙含笑的眼。
徐燼川手把扶起來,喂喝了點水,微涼的溫水過嚨,才讓混沌的意識清醒了些。
“這是……哪里?”
徐燼川幫調整好靠枕,語氣輕松:“我嫂子的房子,暫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