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第二天才知道顧聿深出車禍的消息。
趕到醫院,站在病房門口,過玻璃窗看著病床上的人。
那個平日里清雋矜貴、仿佛永遠掌控一切的男人,此刻毫無生氣地躺在慘白的病床上。
半邊肩膀被厚厚的白紗布纏繞,右手更是被沉石膏牢牢固定,懸吊在前。臉蒼白得沒有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