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!”顧明軒目眥裂,抬手一掃,將辦公桌上的電腦掃到地上,“你怎麼能這麼對我!你明明知道!你明明知道知意是我朋友!”
顧聿深緩緩從寬大的真皮座椅里站起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午后的將他拔的影拉得極長,形一道極迫的影,居高臨下地籠罩著瀕臨崩潰的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