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聿深剛從院外進來,一眼瞥見沈知意杵在門邊,他腳步微頓,眼底掠過一意外,“怎麼還沒睡?”
沈知意盯著他手里的塑料盆,問道:“你干什麼去了?”
“晾服。”顧聿深應道。
沈知意頓了下,臉瞬間就不好了,扶著墻不管不顧就往外沖,作又急又狠,看得人心驚膽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