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想讓我大哥記得吧。”言不語撇著小聲嘟囔。
司京敘沒聽清,“什麼?”
“沒什麼, ”言不語清清嗓子,目重新落在他的后背上,“疼嗎?”
都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,有的傷已經干了。
剛才他像沒事人一樣跟朋友們說說笑笑,怎麼就不知道惜自己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