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可說完,司京敘就坐不住了。
他們朋友之間聚會,向來是約好時間地點就不用再過問。
到點自然會來,不來也肯定是有別的事。
他從來沒去打電話問過誰,為什麼還沒到。
沈硯舟在車上接到司京敘的電話也相當意外。
“京敘?”他帶著疑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