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唯無話可說,這人最近一直在犯賤,賤得自己已經無法在心裏給他定位了。
“找我過來,有什麽事嗎?”
許唯問。
“當然有事,”宋一說,“我下午和陳彬打電話,準備這周末去周邊度假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不去,你們男人的度假,我沒興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