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幾個男人互相對視了下,知道白正達心裏的自責和苦難。
“正達,別傷心,我們替你找。”
一個男人說。
“對,不就是找個人嘛,我們在西港市幾十年了,人脈雖然不廣,但是也不差,找個人還是可以辦到的。”
“就是的,從以前那對夫婦的家附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