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寧瞪大了眼瞳,好半晌沒敢作,呼吸急促起來,不知道自己該推開他,還是維持現狀。
維持現狀便是順從他……
他怎麼會對做出這種行為,難道和一樣?
程安寧咽了咽嚨,雙手無安放,可隨著他不斷深的吻,的意識在一點點潰敗,沒了防備的心思,反而鬼使神差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