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擔心我?怕我撐不住?”周靳聲注視著,他生病臉虛弱,有種病態的平靜,顧不上什麼形象,姿勢又慵懶,隨意著床頭,腰后墊了好幾個枕頭,襯衫領口隨意散開,出紗布一角。
程安寧看他這幅病態模樣,平白被勾起了想狠狠欺負他的念頭,平時很難看他這幅樣子,真的不想再看到他傷了,病懨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