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死?”
“嗯。”張賀年沒解釋那麼多,“我安排醫生過來。”
掛斷電話,程安寧手探周靳聲的額頭,溫很高,趕關掉空調,在房間找一圈,找到干凈的巾幫他掉冷汗,解開他的服,深紅的滲厚重的紗布,傷口好像又在流。
“周靳聲,你醒醒,你怎麼樣,你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