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的沉默,讓程安寧覺得天崩地陷,沒有劫后余生的喜悅,如墜寒潭,寒意刺骨,聲音哽咽追問,“他什麼時候去的?”
李青說:“中午的航班,已經登機了。”
中午,中午……
是早上接到的電話后定了機票過去,簽證來得及辦嗎?
程安寧急忙忙問他:“金三角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