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宸的表逐漸變得狠,扭曲。
在他看來,周靳聲不過是個小律師。
這一行,上限特別高,下限也低,周家沒有給周靳聲任何這方面的資源,單靠他自己撐死能做到頂尖律所的合伙人已經是天花板。
再怎麼頂尖的律師也得看人臉吃飯,說到底是服務業行業,沒有外界看得那麼高貴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