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寧聽清楚了,聽得再清楚不過。
呼吸沉了沉。
聽見了裝作沒聽見,仍舊繼續裝睡。
周靳聲的視線適應黑暗,沉甸甸落在的上,似乎故意嚇唬,又像是發自真心。
程安寧的心跳已經徹底了套,床邊位置一輕,很輕微的腳步聲響起,房間門帶上,發出細微咔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