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棠的心跳徹底了節奏,滿腦子都是王叔的警告。
房間門被人打開,張賀年進到房間便看到秦棠失魂落魄的臉,眉峰一擰,幾步上前來到床邊,“怎麼了?”
“沒、沒怎麼,做噩夢了。”秦棠慌張找到借口,低下頭的同時順勢鉆他懷里,雙手纏著他的腰。
“做什麼噩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