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賀年一只手扶的腰,一只手拿過手里的風筒,滾燙的膛著的后背,穿著是他的T恤,寬大,松垮,領口很低,擺堪堪擋住線,里面空無一。
他沒讓穿,蠱說再穿晚點要做會不方便。
他的意圖都在臉上,明晃晃的,又直白。
秦棠覺得自己快被他折磨死了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