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賀年低沉笑了聲,沒聽見說話,問:“又不回應,害了?”
“沒有。”秦棠覺耳朵和臉頰在發燙,滿腦子都是黃廢料,跟他在一起全是年人的氛圍。
張賀年話鋒一轉,語氣嚴肅了點,問:“是不是和家里人鬧矛盾了?”
還是瞞不過。
秦棠只能說是,問他:“